夏染染竖起一根食指,在他脸颊上戳了戳,“是谁说,不会被灌醉的?”
戳一下,再戳一下。
“是谁说,等这天等很久了。”
又戳一下。
然后她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。
“沈聿,去床上睡。”
夏染染弯下腰把人扶起来。
沈聿仿佛真的喝醉了,软若无骨,全身的力量都挂在她身上。
脑袋偏过来搁在她的肩膀上,温热的呼吸时不时扫过耳垂脖颈,让夏染染身体一阵阵发烫。
从桌子到炕上只有几步路,夏染染却差点要出汗了。
这狗男人,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啊!
刚把人放在炕上,下一刻,她就感觉天旋地转。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被沈聿压在身下。
男人的脸上依旧有三分醉意,俊脸薄红,可是一双眼睛却清明无比。
夏染染一下子反应过来,“你装醉!”
沈聿的嘴角缓缓勾起,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,“嗯,我要是不装醉,那群家伙就不肯放过我。大喜日子,我也不想把他们打的瘸腿断脚的,只能勉强装一装了。”
岙口村的村民要是在西北军区待过就会知道,沈聿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