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没良心的小杂种!”
“不要脸的臭婊子,都已经是我的人了,还一次次想跑。”
“秦玉贤,你以为你跑得掉吗?你生是我沈友德人,死也是我的鬼,哈哈哈哈……你再高傲,再看不起我,还不是要被我糟蹋……还不是要给我生孩子,哈哈哈哈………”
陈建军和陈建国对视了一眼,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惊惶。
他们青着脸,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。
而屋外的热闹喧嚣与欢笑声也逐渐离这个院子远去,只留下沈家宝越来越凄厉的哭嚎声。
……
喜宴安排在了大队里。
穿了一身新衣服的沈春德早就等在了那里,时不时地往外头张望一眼,又忍不住看看身上的衣服,一脸紧张的问一旁的儿子儿媳,“我这么穿没问题吧?不会给沈聿和他媳妇儿丢脸吧。”
沈春德儿子儿媳都被他逗笑了。
“爹,你都问过好几遍了。衣服没问题,头发也没问题,你精神的很。”
沈国富酸溜溜道:“爹,我结婚的时候,都没见你这么紧张过。”
沈春德瞪了他一眼,“这能一样吗?我可是被聿哥儿亲自拜托当他长辈的,一会儿他和染染都要给我敬茶的!”
沈国富撇撇嘴,心里吐槽:哪不一样了,您就是偏心!
说话间,鞭炮声锣鼓声,还有欢笑声终于到了近前。
小轿车停在了晒谷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