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婶子,你刚刚说什么?”
赵红霞一看到她,立刻抓紧她的手,指着沈友德手里的翡翠吊坠道:“那吊坠是玉贤妹子的,她以前在世的时候每天都贴身戴着,我看到过好几次,绝对不会认错的。”
夏染染看向沈友德,脸上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:“爹,我记得你之前当着所有岙口村村民的面答应过沈聿,会把娘的遗物全都还给他。爹之前说找不到了,我也不知道真假,但如今这玉坠子既然找回来了,刚好沈聿一直心心念念的,我看不如就由我带回去吧!”
说到这里,她还特地补充了一句:“等把玉坠交给沈聿我会告诉他,让他把这个月把上两个月的一百二十块钱津贴补上。”
沈友德冷冷看着她,手中的玉坠捏的死紧:“不用了,这是我跟老三父子之间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来管。”
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赵红霞急的嚷起来:“不行,不能让他把玉坠子拿走。当初玉贤妹子还在的时候,他就想把玉坠子偷偷卖掉,是玉贤妹子发现后,死命保下来的。”
“不,他肯定不会还给沈聿的。当初沈聿当兵前就向他讨要过玉贤妹子的遗物,他也死活不给。沈友德这畜生,他就是要把玉贤妹子的存在完全抹掉。”
“今天让他拿走了玉坠,回头这玉坠子就再也拿不回来了!”
夏染染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。
沈友德的反应确实很奇怪。
这年代是特殊时期,金银首饰、古董玉石,都是见不得光的。
比起沈聿的每个月六十块钱津贴,和没什么用的玉坠,谁都知道怎么选择。
可沈友德却宁愿跟沈聿完全撕破脸,每个月损失六十块钱,也不肯把玉坠还给沈聿。
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。
她上前一步,拦在沈友德面前,“爹,我是沈聿的媳妇,玉坠子交给我和交给沈聿是一样的,何必让爹你再平白跑一趟呢,大家伙说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