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萤噤了声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
他原本在气头上的，看见江萤惊怕的眼睛和畏惧的脸色，压了压怒火，语气仍旧不快地说：“先起床吃早饭，谁居然敢造我的谣，活得不耐烦了么？”

吃早饭的时候，见他依然沉着脸，江萤如坐针毡。

睡觉前设置了自动电炖锅煮了八宝粥，又蒸了几个爷爷包的放急冻的包子，现在粥里加了糖，忍不住瞟他，发觉他的脸色仍然很沉，忽然他又盯了过来，吓得江萤赶紧埋头舀粥喝。

沈玦觉得生气，又有些发笑。

“今天要做什么？”

江萤嗫嚅：“下午前两节有选修课，我等下去学校，顺便上课。”

“上完课我去接你。”

“哦。”过了一会儿，抬眼看他，“接了我然后做什么？”

“没想好，到时候再看。”

江萤心里有点儿吃不准他是不是真生气了，又觉得八宝粥不够甜，继续心不在焉地加糖。

“你加的是盐。”

“……欸？”默默放回了盐罐。

“你在怕什么？”他憋着笑问。

“我哪有怕，我是……”江萤停了一会儿，一时之间找不到合理的借口，“我是……”

“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