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了沉,平静地说:“确实在我小学就分了手,我也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她,没有再联系过,去年我爸去世,她也没有出现。”
江萤呆呆地点头,听他的语气,大抵不喜欢提及母亲的事,便闭了口,转说:“爷爷的手艺是不是很棒?!他包的饺子就很好吃。”
“饺子是他的绝活,每次我过来,他都得包些饺子让我带过去。也有的时候他让司机送过去,他耐不住闲,还想去找份兼职打发时间……”
江萤:“……那上次他住院是什么情况啊?”
沈玦只说:“无非是些老年基础病。”
江萤更好奇了,什么基础病呀,这么多基础病,怎么就说没两年好活了?瞥他一眼,总觉得他当时也不过是随口一说,真实的目的,大约只是想和她在一起?那样的话,似乎也还好……
恰巧前方有沈爷爷出没,江萤没有纠结这一点,快步迎了过去。
沈爷爷手里拎着七八个袋子,笑呵呵地说:“你们要过来,也不提前久一点告诉我,我好准备准备。”
“就是怕你从昨晚就开始准备,才在出发时告诉你。”沈玦接了几个袋子。
“小萤你看看,沈玦这性子,你一定没少被他气到吧。”
江萤装作委屈巴巴地说:“是啊爷爷,他总是欺负我。”
沈玦立即接话:“欺负你么?”他微微眯起了眼睛,“我只记得前天好像是欺负了你。”
江萤呆住,前天,不就是他借口不肯喝汤,然后亲了她的那次么?
一想到当时的情况,微微的红色就嗖地爬上了脸,赶紧别过脸,他却得意起来:“想起来了?那算不算欺负?”
江萤回过头:“看,爷爷,他又气我了!”
沈爷爷十分威武地拍了一下沉玦的背:“让你好好对人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