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间,唯有我才有资格成为你的道侣。”

“你知道,这绝不可能。”

“我早已慧剑斩情丝,世间万物,在我眼中皆为等同。你所要的,只不过是一场虚妄。”司衍这才有反应,抬眼看着他,眼神不避不闪,没有丝毫动容,也没有感到惊讶,他只是十分平静地将事实道来,可是,这样才更加残忍。

腰间的惊鸿剑颤鸣着,司衍将它执在手里,无上道意与虚无剑意在剑刃上凝结。

弯月刃在殷不朽身后旋转着,杀仙弑佛的魔气在空气中凌虐。

一道一魔,两方对峙,水火不容。

“原是我天真。”殷不朽赤红如血的眸中酝酿起可怕的风暴,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自嘲与暴虐的狠厉。

“即使被师兄杀过一次,仍在痴心妄想。”

“也是,师兄这般冷心冷清的人眼底怎么可能装的下任何一个人。”

“可我想得到师兄想疯了。”

“若是师兄不愿意留在我身边,那我只好折了你的双翼,封了你的灵力,彻底断了你的后路,叫你再也无法离开才好。如此这般,师兄是不是就愿意乖乖留下来陪我了。”放轻放柔的声线,温柔的近乎自言自语,可话里的含义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封魔阵在他身上破散开,实际上以他的修为,这等级别的封魔阵早就奈何不了他了,之所以留着,唔,不过是为了在自虐般的疼痛中寥寄相思。

“正主已经等到了,何须再留着这些替代品。”他表情漫不经心地,双手硬生生地将锁魔链从他琵琶骨上拽出来,带出一串鲜血,滴滴答答地落到脚下的土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