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长得高高壮壮皮肤黝黑的匈奴士兵,踢了踢脚边的尸体,不满地嘟囔道“可惜不是完整的。”不能算人头数了——

然后他随手扔掉手中的那个半个脑袋,?兴奋上来了,挥刀再砍。

砍的正起兴的他们,听到自己的王皱着眉头下达了一道军令,拿着手里沾血的大刀,骑马直奔帝宫而去。

“所有人随我杀入帝宫,勿要恋战,严禁滥杀城中百姓,违逆者,斩!”

钟离王朝大厦将倾,各地的军队不是反了就是被慕国收编了,能被世家用虎符调到帝都的也不过是寥寥万人。

帝都的守城军纪律松散,士兵的质量又比不得敌军,能站在这里的,心中也早已明白他们这是负隅顽抗,能抵抗到何时只能说是看命了。

训练有素的军队攻势迅猛。

“将军,北边,挡,挡不住了……北城门已经破了。”

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进来,眼里满是恐惧。

“那南边呢?!”穿着盔甲的健壮男人猛的站起来,盯着他,“帝宫那边……”可能守住一时半刻?

“守卫帝宫的御林军只有几千人,如何能挡住千军万马?”那士兵眼里漫出绝望,哀呼道:“大人,大势已去了呀!”

男人咬咬牙,眼神心狠,透着不顾一切的疯狂,握剑的手指清白,他套上护心甲提剑便走,心中却有生出一股无力来,“通知王将军,召集所有精兵,聚集到帝宫处,务必要战斗到最后一刻,守卫我钟离,守卫我王。”

“那城门……”

“无用了,我们已经守不住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