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喻相求助的信都到了我这里,你莫不是被鬼魅吸食了心神,竟要以女子装扮嫁于他为帝后。”

“那又如何。”喻瑾丝毫不在意,他将朱赤色的杏花口脂抹在唇上,更添娇美之色。

“也是,你都狠下心给他用了那药,如何对自己狠心不下。”

上完全妆的喻瑾将华美的凤冠戴上,镜中的美人雪肤红唇,芙蓉不及美人妆,美的惊人动魄。

“分魂之症越发严重,你如今自身难保,居然还有闲心管我的事情。”

莫亦冥想到那个顽固如何也吞并不了的魂魄,脸色变得阴沉了些,“不过是从我这里分离出来的一个不足为俱的残魂。”

喻瑾美人转过头来,脸上的笑容虽美,却带着凌厉浓重的杀意,“他存在的时间太久了。”

当初不过是用巫术分离出来的带有巫家百年业瘴的一个残魂,却好运得了帝王的偏爱。

后宫谁人不恨他呢,恨他得了帝王唯一的珍爱,恨他一如既往的纯粹简单,恨他能独享帝王的温柔。

喻瑾走到他身边,在与他交错而过的时候对他说:“摧毁一个人很简单,只要毁掉他心中最在意的东西。”面上带的笑容,极美却也致命的危险。

莫亦冥眼中闪过不明意义的光,巫术也只能压制离忧出现的时间,而没用的棋子最好的处理方法是毁掉。

在意的东西……

“随你便了,反正我也劝不了你。”莫亦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再说什么,离开前带着些怜悯地看了他一眼,还带着些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羡慕和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