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首的喻相扶着额头,沉闭着双眼,语气沉重而无奈地吐出一句,“求和吧!”

他们可以承认慕国的存在,也可以不再派军队去围剿他们,但是以此为条件,慕国也必须停止讨伐钟离的步伐。

。。。。。。

帝京,太宸殿。

再好药的是也有抗性的,之前用药压制了十余年的“流年”,终于等来了药效失效的那一刻,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,帝王的身体变得异常虚弱,极其嗜睡,意识昏昏沉沉,不得不常卧病榻。

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帝王已经极少会接见外臣处理政事了,就算是偶尔的会见,也是隔着厚厚的幕帘。

在膝下无成年皇子的情况下,无力处理政务的帝王下令让喻相负责监国,代他掌管朝政,处理政事。

所以,即使帝王重病,有喻相监国,庞大繁复的官员体系勉强运行顺畅。

只是先前帝王为选举人才提拔寒门士子施行的科举考试,在没有帝王的强力支持下,举步维艰,之前本就推迟到四月的会试也被搁浅了。

丞相本就是百官之首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角色,而现在多了监国身份的他,更像是无冕的帝王,那种将整个天下掌握在他一人手中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,令人沉迷了,喻相心中原本就冒头的野心和欲望进一步被放大。

为什么,他不能自己登基为帝呢?

作者有话要说:短小一章奉上。

上了一天课好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