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要在这里等着孟父和警察的人赶来就行了。

只是,司衍身体的状态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。他原本淡粉色的唇,已经完全变成了昭示着不健康的白色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只是他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的表情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根本没有感觉到痛苦。

他的神情依旧是清清淡淡的,一双好看的眼睛,清冽淡然地仿佛可以看透人心,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如同谪仙一样的人。

“你还好吗?”苏易注意到了司衍额头上的冷汗,难道是发烧了?

“无碍。”原本清冷淡然的嗓音,却多了一丝沙哑。

他自觉自己这会儿十分正常,可看在苏易眼里就不一样了。

司衍皮肤过白,?平日里看就宛若覆雪一样,因为高烧而难得的浮起粉色的样子更是叫人心动,虚弱使他原本冷若霜雪遥不可及的感觉褪去,多了一些柔弱,仿佛有些不能触碰的禁忌被晕染开来。

真好看!

苏易咽了下口水。

过了一会,司衍的手缓缓抬起,苏易略带错愕的看向他,他是如何解开绑住他的绳索的。苏易却细心地发现司衍的手却红地像要流血一般,原本宛若白玉雕成的艺术品一般的手,这上面的红肿却既碍眼又让人心疼。

想来司衍是忍着疼痛,强行解开绳子的,绳子绑的很紧,想要强行解开其中受了多少的苦楚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