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是两人搭档是一人操作一人做笔记,但感觉唐琸好像并不打算插手,宋依也就没叫他来记笔记,一个人一边记一边操作。
唐琸倒也不是不想动,他就是想看看这个清冷的人什么时候能和他说话,让他来记笔记。
迟迟等不到,就只能盯着她的操作来消遣。可是他这一看不一会就发现问题。
看她有些基础动作不对,实在是忍不住便在一边提醒道:“烧杯里的液体不能超过容积二分之一。”
“氧化性溶液要用酸性滴定管,不要用碱性的,就是你右手边第二个那个。”
“用玻璃棒引流…”
唐琸是越看越皱眉,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什么都不会还不知道请教一下搭档?
接着他把报告单挪到宋依手边,又接过宋依手里的烧杯,“我来弄,你来记录,记录的时候看着点我的基本操作。”
说完还不忘提了一嘴:“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从文科转理科。”
见过理转文,倒是没见过文转理的。
宋依释放双手,把实验记录单放在手里,笔尖滑动。
她对唐琸的话充耳不闻,全当没有听见。
唐琸知道她的脾气就没再问,把注意力转移到实验上。他一边操作一边给宋依讲解着,态度一直认真。
宋依听着少年特别的声线把每一步重点讲解,视线不由转向他。
唐琸本人不似一般,凑近看他的眉眼清明眸色极浅,如遥远月光一样澄澈,额前黑色碎发把五官轮廓柔和,干净,声音轻缓,更是如一滩雪山下融软的湖水。
宋依以前就知道他,潜意识印象并不好,所以她自觉的把他归为那类人,在班上始终对他保持着一定距离,但她此刻注视着这个少年感十足的人,哪怕再怎么懒散肆意,都无法将他带入桀骜不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