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温热暧昧。
不过沈子漠今天却沾一滴酒,清醒的他保持着谈判场上的理智。他仰头轻咬了下余笑笑软糯的唇瓣。
余笑笑吃痛,“唔”的一声推开面前人,“你咬我?”
“笑笑,你这是公然占我便宜?”
“总要给个名分再亲吧。”
沈子漠眼睫低垂,声音舒缓像是有些莫大吸引力。
虽然不知道余笑笑突然间主动,但借此机会把人勾过来但也不亏,反正是迟早的事情。
余笑笑眼底清辉皎洁,眸光一闪,眉梢微扬。
这无人的街角只听她吐字清晰:“想要什么名分,小爷都给你。”
目光太过澄澈,以至于沈子漠都突然觉得这丫头是在装醉。
“这话可不能反悔。”沈子漠又重复一遍。
“墨迹。”余笑笑扯着他的衣领把自己向上抬,直到两人鼻尖轻触,她眼神再度迷茫,如蚊声一般道:“既然来了,别不理我了。”
“讲不讲理?到底谁不理谁啊。”
沈子漠掌握主动,手拖住她的脸颊,吻了上去。
今晚的月色醉人,漏掉的滚烫的光晕像是照进冰山,瞬间融掉一切。克制被遗忘夜海,湿热的气息交织,世间独剩下月色,你和我。
愿作周旋久,
与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