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周远就在他画廊旁边画画,每看到牧衡一次就冲过来跪地、哭泣、卖惨一条龙服务,为此牧衡报警都报过很多次了。
对此人心生厌烦。
温言言笑着:“怎么可能。”
她怎么可能去给周远求情。
牧衡似乎有些惊讶温言言的回答。在他印象中,温言言是个好人,善良且心软,不然当年也不会在比赛中放弃周远的组队邀请,冒着自己可能会被淘汰的风险,去救下最大的竞争对手。
他以为这种好人,根本抵不住周远那般哭惨。
温言言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对她而言周远真的不重要了,只是个小小插曲。比起这个,温言言更想知道:“我的个人画展什么时候办啊?”
她虽然拿下了银河奖,名气上有了极大的进步,但是从来没有过任何展,国内很多人都没有看到过她的画呢!
温言言一脸期待。
牧衡却摇头,靠着墙壁:“不办。”
温言言:“???”
再三确认牧衡不是在开玩笑后,温言言怒了。
温言言:“为什么,你都签约我了,难道不想我赚钱吗?”
牧衡:“搞艺术的,怎么能满眼都是钱?”
温言言突然想到几年前,裴野的父亲裴一鸣对牧衡的评价:
【一门心思拿艺术换钱】
温言言叹气,耐着性子问:“牧老师,您就实话告诉我吧,到底为什么不给我办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