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不是应该在陪着那个清冷少女,然后站在他父亲的病房里吗?
裴野伸手接过温言言手上的纸巾, 打开, 抽出纸, 替温言言擦眼泪。
温言言静静地看着裴野, 他的动作很温柔,深情很专注,仿佛在擦拭着极其珍贵的物品。
温言言过了好一会儿才停止了哭泣与颤抖,又默默低下头,为自己的行为有点羞愧。
太丢人了!
自己都躲在这里来了,居然还能被裴野撞到自己在哭!
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很奇怪,怎么有人在医院走道里哭呢!
要是裴野问起来自己为什么哭,自己该怎么解释呢?难不成说是因为看到他和别人的女生走在一起?
这也太奇怪太矫情了吧!
等温言言冷静下来后,其实自己也有点理不清自己为什么哭了。
就是感觉情绪突然顶了上来,很难受很难受。
就在温言言还在思考找个什么借口的时候,裴野轻声问:“不哭了?”
温言言点了点头,自动解释道:“我只是到医院触景伤情,想起来我小时候爸爸住院的时候……”
“嗯。”裴野应了一声,听不清情绪。
温言言立马转过去看着他:“真的是因为这样!不是因为别的。”
裴野又应了一声,等了一会儿问:“别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