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望月楼的人已然被暗卫都围了起来,若是他们不束手就擒,那就别怪朕不留情面了。”玄珏的双眸里透着一股子狠厉。
赵齐修明白,可是在座的文武百官却不明白,听到皇上下令居然要将宣王府给围困起来,不由得站起身来朝着皇上拱手相问。
“微臣想向皇上讨教一二,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儿,为何要将宣王府给围困起来,可是宣王犯了什么错?”
“是啊,皇上,您到底要让我等看什么好戏?”
“自然是宣王想要逼 宫造反的好戏!”玄珏说着这话的时候,眼看向下首的人,逡视了一圈儿,想要从这里面的人找出看有没有和玄煜是同党的人。
不过这些人听见这个消息后,脸色都有些异常,尤其是刚刚开口说话的人,“皇上,这,这怎么可能,宣王怎么可能会对逼 宫造反,肯定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,皇上,您可别听信了小人的谗言,误会了宣王啊!”
“误会?”玄珏冷笑一声,看着众人,一字一句道,“朕的人亲自去盯着宣王府的一举一动,如今城外驻扎着宣王的十万兵马,而他的府中,此刻也聚集了无数的死士,你们说,这是误会?”
“这,这——”朝臣们吓得面色惨白,当他们听见城外驻扎的十万兵马时候,顿时慌了手脚,“皇上,这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十万大军,若是破城而入的话,只怕看守城门的那些守卫根本就抵挡不住。
“朕说过,你们只管看戏,其余的有朕来处理。”玄珏坐在案首,温婉清立刻给他倒了一杯酒,递了过去,随即命令孔嬷嬷让歌舞继续。
众人现下哪里还有心思看歌舞,只知道宫外就要乱成一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