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沿海地区比不上京城中的繁华,还请将军不要介意!”说着,安比槐亲自给骆海天倒了一杯茶,且站在一旁不敢坐下。
骆海天在京城中可没有这等座上宾的待遇,见着众人都站在自己的跟前,不由笑道:“我是个粗人,你们别介意,赶紧坐下吧!”
一听这话,安比槐立刻招了招手让众人都坐下,笑着道:“骆将军的官名,那可是如雷贯耳,怎么能说是粗人,将军代办打仗,为皇上夺回一座又一座的城池,咱们可都是钦佩不已啊!”
“是啊,是啊!”那些盐商们也跟着附和。
“要说着粗人,依着下官之见,那定北将军才是一真正的粗人!”安比槐将手中的茶递了过去,以茶代酒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骆海天的色。
见他眉眼里果然有丝丝笑意,当即便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他的心思。
骆海天喝了一口茶,道:“这江南不愧是人杰地灵,好茶,好茶!”
“将军喜欢就好,喜欢就好!”安比槐陪着笑道。
那些盐商相视一笑,原本以为这次从京城来的几位官员会不好对付,可如今看来,除了方才那两位外,眼前的这个就很好对付。
“骆将军,草民听闻皇后娘娘生了龙凤胎,可是真的?”其中一位盐商朝着骆海天敬了一杯酒,十分恭维道。
骆海天抿了一口酒,这几日在船上,可将他给憋坏了,砸吧了下嘴,吃了一口菜道:“不过是生了一对龙凤胎,这有什么好稀奇的,你们想不想知道更奇怪的事情!”
众人来了兴致,纷纷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