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起身,你这身子刚痊愈,江太医已经和朕都说了,也真是难为你了。”玄珏伸出手示意宣王起身回话。
玄煜也不和他客气,挑了衣裳下摆,站了起来回话道:“这次多亏了江太医的医术,否则臣弟还真的被府中的人给暗算了去。”
玄煜说这话的时候眼时不时的朝着旁边的淮南王看了过去,“不知道淮南王是听何人所说病逝了,还是淮南王亲眼所见?”
“这,——”淮南王咬牙,心中早就暗恨不已,这戎劲明明看见了他们府中的沐管家去定制了棺材,为何这宣王确安然无好的站在这金銮大殿之上。
再次看向宣王的,淮南王在宣王的眼中看到一抹嘲讽,难道说自己中了他们的计,难道说这肖宏仁也被宣王发现了?
忽的响起那日在宣王府,一名侍女偷听他们的谈话,莫不是就是宣王身边的侍女。
“淮南王这是怎么了,为何面色这般难看?”玄煜故意问道。
骆海天配合着玄煜,“方才宣王没有来金銮殿之时,淮南王正在与皇上对峙,要皇上换掉太医院的江太医,这会儿只怕淮南王无话可说了吧!”
“你们,你们!”淮南王指着骆海天和宣王。
突然,大殿之上传来一声呵斥。
“放肆,这金銮大殿是容得了你淮南王肆意诋毁宣王和大臣的,这江太医的医术如何,朕和皇后一清二楚,淮南王,从今日起,罚俸半年,在家禁足一个月,好好思过!”玄珏金口一开,众人倒吸一口冷气,谁也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为了宣王会这般惩罚淮南王。
淮南王的身子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一步,气血上涌,梗着脖子,不可置信的看着玄珏:“皇上,本王当初可是对先皇有恩的,您就这般对待本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