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就见着那小厮身后跟着一人,不是肖宏仁还是谁。
“草民多谢淮南王,多谢宣王!”肖宏仁当即上前,朝着二人叩拜,因着一番梳洗过后,他也不至于再像方才那般狼狈。
“起来吧,你我都是相互辅佐了十几年的人了,不用如此多礼!”淮南王微微抬手,示意肖宏仁起身回话。
可话虽然这般说,肖宏仁还是不会妄自给自己脸上贴金,从前的事情此刻早就被他揭了过去,如若再和淮南王闹了别扭,只怕他这一生都会务必凄苦。
“多谢淮南王,只是草民不敢在淮南王和宣王面前造次,还是跪着回话吧,不知二位召见草民来所谓何事?”肖宏仁低垂着脑袋,一直不敢抬起头看着二人。
淮南王见他如此小心翼翼的行事儿,当即摸着自己的胡须,十分满意的点头道:“宏仁不必如此拘束,今日本王让宣王去接你,不是为了让你难堪,而是有要事需得你相助!”
闻言,肖宏仁凄苦一笑:“王爷您太看得起草民了,草民如今这般,就算是想要帮王爷,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,如何再——”
他的话还未说,就被一旁坐着的宣王给出声打断了。
“行了,既然人已经替你带过来了,本王府中还有些旁的事情,就不再多加逗留了,剩下的事情就全权交给淮南王你了,本王告辞!”
说罢,也不等淮南王示意,便已经径自离开,弄得留下来的二人面面相觑。
“你且不必理会他,宣王年少轻狂,不懂得人情世故,可越是这样,便对咱们越是百害而无一利。”淮南王盯着下首的肖宏仁,“你还要这般和本王跪着说话吗,起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