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一提到玄琏,这玄珏当即面色深沉,松开了温婉清的身子,眉头微微蹙在一块儿:“她真的知晓玄琏的下落,而不是故意骗你的?”
这玄琏定北将军寻了三个月都没有寻到他的下落,这肖芷柔居然能知道,这让他如何相信。
见玄珏也和自己一般有所存疑,立刻便挑明了白日里发生的一切。
待她说后,玄珏却若有所思,双手不自觉的敲打着桌子边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温婉清,在思虑着要不要让她以身犯险。
毕竟若是将这玄琏给逼 急了,难免会做出什么伤人的举动来。
“皇上,臣妾今夜前来,不是为了去见玄琏,而是想问皇上要一块出入皇宫的令牌,好去接臣妾的舅母来宫中陪伴臣妾。”温婉清低头道。
玄珏却有些不明白她这是何意:“你难道不是想要出宫?”
温婉清摇了摇头:“这肖芷柔虽然说自己知晓了玄琏的下落,可依着臣妾所见,她不过是拿玄琏来做幌子,想要骗臣妾出宫,以此来将臣妾的两位舅舅拉下水,这样一来,皇上的股肱大臣便又少了两位,臣妾不敢自专,臣妾的两位舅舅向来对皇上忠心耿耿,臣妾又岂会蠢到拿他们的性命去赌。”
温婉清的这些话句句发自肺腑,她确实是这般想的,而且她相信肖芷柔所说的话只有一分是真的,便是她只是知道玄珏当初是太子殿下时候给自己下毒一事儿,至于旁的,不过是她和肖尚书给简直下的一个圈套罢了。
玄珏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,不过看着她如此对自己有信心,将这番话吐露给自己听,对她更加是无比的信任,直接从腰间接下了那枚玉佩,递给了她的手上。
“多谢皇上。”温婉清接过了那腰牌,贴身放着,“还请皇上能再下一道手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