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孔嬷嬷自个儿要将所有罪责承担下来,妙灵哪里会让她这么做,即刻也跟着跪了下去,只是她后腰上有伤,还未跪下去,就只觉后背上一阵撕裂,不一会额头便冒了虚汗。
温婉清将她的一切看在眼里,在她还未跪下去,便伸出一只手扶着了她的胳膊:“行了,我又没说要惩罚你们,起来吧!”
妙灵悄悄打量了一眼温婉清的色,见她确实没有怪罪自己,这才伸出手拉着孔嬷嬷起身。
这些日子若不是孔嬷嬷费尽心力的照顾自己,只怕自己还不能这么快就下了榻。
宫外。
市井小巷内,人声鼎沸,难得出宫一次,映月仿佛飞出了那华丽鸟笼的金丝雀儿,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小商贩都惊奇不已。
尤其是在看到那个捏糖人的,就更加高兴了,直接买了一个糖人拿在手里,蹦蹦跳跳的去了京城中最有名的一家赌坊。
那毒坊外头有专人看守,两个彪形大汉,见映月一身丫鬟装扮,手里还捏着一个糖人,居然还想进赌坊,不由挡住了映月的去路。
“去去去,一边去,这里可是京城里最大的赌坊,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该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,别来我们这儿,扫了晦气。”两个彪形大汉挡在赌坊的门口道。
映月一看他们狗眼识人,也不生气,哈哈大笑一声,立刻转身走进了人群里。
她这突然一笑,弄得两个守门的彪形大汉有些摸不着头脑,这丫头莫不是个痴傻的,可这般想着也没有再去管映月,继续守在赌坊的门口。
赌坊里热闹异常,赌色子的,投壶的,买大买小的应有尽有,且每个地方都挤满了人,里三层外三层,围得是密不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