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珏走出了灵堂,看着外面飘着的细雨,眸色深沉,愈发的不知道他心中在想着何事。
“办,这法事做十天便罢了,父皇生前便不喜铺张浪费,告诉太子妃,这宫宴不可过分奢靡,若是可能,办成素宴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禀告太子妃。”
“你站住!”玄珏突然唤住惊安,“那些人可有好生处置了?”
那些人指的当然是跟随先皇身边的惊安和后宫里的那些妃子们。
惊安看了一眼周围,见四下里无人,便低声附在他的耳边道:“太子殿下放心,都处置妥当了。”
“行了,你去吧!”
“是。”
等他一走,玄珏这才又转身入了灵堂,脸上悲戚之情油然而生。
“太子殿下节哀!”有朝臣向着他安慰道。
玄珏立刻拱手回礼:“父皇走的很安详,孤知道父皇不喜奢靡,因此这法事做十天便可,诸位大人可先去偏殿歇息,下晌孤会亲给父皇烧些经文。”
“太子殿下孝心诚可感动天地。”有大臣拱手道。
玄珏别过身去,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复而让人带着这些人去了偏殿里。
赵齐修和赵齐武也走了过来,不过二人并未多说任何事儿,只朝着太子殿下行了一礼,也随着众人去了偏殿里歇着了。
不一会儿,大殿里只能听见沙弥们诵念经文和敲击木鱼的声音,玄珏回首望去,薄唇轻抿,嘴角上扬了一丝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