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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管的衙役见着玄琏如昌,不由用刀柄敲了敲那牢房的铁门。

“喊什么,喊什么,皇上的旨意是要将德妃押来此处,谁知,德妃居然畏罪自尽了,大皇子,你可别和你母妃一样,也畏罪自尽了啊!”

那衙役说,略带嘲讽的看着沦为阶下囚的玄琏。

此刻,玄琏只着了单薄的衣衫,且身上虽无半点伤痕,但却没了往日的风度。

“你胡说什么,本王乃是礼王爷,你居然敢如此说本王,如此说本王的母妃,来人啊,给本王将他撵出去!”玄琏坐在一堆干草上指着那个压抑,面上全是怒容。

那压抑呸了一口:“还当自己是主子了,你也不看看,你待的是什么地方,等着吧,等丁大人搜集证据,有你好受的。”

“你给本王回来,回来!”看着渐渐离开的衙役,玄琏深双手撑在那铁门处,用力撕心裂肺的喊叫着。

渐渐的那喊叫声又变成了痛苦声,是自己不孝,连累了母妃,还得她也没能有一个好下场,是他意思糊涂了啊!

丁牧看了一眼已经搜集毕的证据,沉声下令道:“将这礼王府给本官封死,没有皇上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。”

“是,大人。”有两个禁卫军上前,手中拿着封条,将王府的大门关上后,那封条便被贴在了上面。

围观的百姓纷纷看着那礼王府上的封条指指点点,一时间,礼王爷通敌叛国的事情便在整个京城里传的人尽皆知。

丁牧回到了大理寺,得知德妃在宫中畏罪自尽你时,惊的说不出话来,即刻,便去了宫中,将搜罗来的证据打算呈交给皇上过目。

午时三刻,皇帝已经醒了,这一睡,只觉身子通畅了许多,只不过依旧咳嗽。

平华公公让宫娥和太监们端了洗漱用品一一进来,伺候皇帝穿衣洗漱过后,正要禀报皇上,德妃娘娘在宫中畏罪自尽一事,那话还未曾说出口,就听见宫门外传来丁牧的禀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