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,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,非要本王拉着你一块儿,才知道出谋划策?”玄琏怒斥道。
江御史被他这么一砸,早就吓得魂飞魄散,那暖炉若是真的砸在自己身上,只怕自己会被那暖炉里的炭火给灼伤,可见礼王根本就没有管过自己的死活。
江御史立刻跪了下来,匍匐在地,低垂着脑袋,只是眸子里却划过一抹精光稍纵即逝,玄琏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异样。
“回禀王爷,微臣有一计。”
“说!”玄琏撑起身子来直视着他,这江御史果然得逼 他,否则哪里肯这般为自己想办法。
“王爷,不如在接风宴会上亲自问一问赵齐武,说不定真如王爷所说,这赵齐武必定想拿此事来威胁王爷,捞点好处,王爷大可与他对峙一番便是。”
江御史的话还未说,只听砰的一声,茶盏碎了一地。
无慎带着府里的大夫来时,还未踏入,便被吓了一跳,立刻让大夫替玄琏检查,可否受了伤。
“本王无碍!”玄琏拂袖道。
五慎见他确实无事儿,这才让大夫给江御史诊治。
谁知,那大夫还未近身,就听见江御史居然和王爷说的话一模一样。
“劳王爷费心了,微臣也没事儿。”
“行了,你们退下吧!”玄琏有些心烦意乱,待他自己心情平复之后,才发现,这江御史所说的话并无道理。
不兵行险招,怎么能出奇制胜,为了能将太子拉下水,他只能如此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