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微微亮些,便让平华公公为自己更衣伺候,准备上朝,而他也装作并不知道此事。
礼王府内。
江御史在书房内跪了一夜,脸色极其差,可他却丝毫不敢起身。
谁让昨儿一下了朝,礼王便审问自己,那些书信和自己的信物可曾落到那匈奴首领手中的时候,江御史给了肯定的回答。
“本王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,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,那玉佩是本王的信物,本王何曾让你们交给匈奴首领的,还有那些信件,看不会当场让他毁掉吗?”玄琏怒声呵斥着跪在地上的一帮大臣。
而这帮大臣们都是依附着礼王和德妃,不过他们更是以江御史马首是瞻。
所以当太子质问他们的时候,他们也无法回答,毕竟这件事情惟有江御史一人参与,他们根本就不知情啊。
江御史脸上的血色倒退,膝盖已经跪的麻了,低着的头颅,脑袋都快要断裂了,可却一直不敢妄动。
“礼王爷,说不定那些信件已经被匈奴首领给烧了,谁还会留着那些东西呢?”江御史支支吾吾的回答他。
玄琏冷哼一声,知道他这是在宽慰自己,存着侥幸的心态,可都这个时候了,他只能将事情往坏处想,这匈奴首领已被斩杀,说不定那些东西都落在了赵齐武手上。
那样对自己来说,可谓是百害而无一利的。
不行,他必须得想个办法去试一试赵齐武,想来那个只会带兵打仗的赵齐武,根本不会藏着掖着,他一问便能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