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扶柳连忙让他坐下,红了眼眶道:“你总算是回来了,这些日子来,我们没少担心你,好在你这次能平安归来,否则你大哥可真要急的去前线搭救你。”
唐扶柳这番话一说,两兄弟皆是相视一笑,兄弟二人的感情不由更深。
“好了,你赶紧回去休息吧,别在这等着了。”赵齐修催促着她离开,自己还有话要和赵齐武谈。
可唐扶柳就是有意来阻止他们二人谈话,只当做没听见,责怪道:“你说你也是,有什么话不能明日说,齐武这般急急赶回来,连口热饭热水都没吃上喝上,身上也没换洗,你非要这般着急不成。”
“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!”赵齐修有些恼了。
唐扶柳欲哭道:“我不懂,我不懂能巴巴的起来给你兄弟做吃食,齐武,你瞧瞧你大哥,这些日子来,脾气都变差了。”
“嫂子,原是我的错,我明日再来就是。”赵齐武说着就要走,他来也不过是报个平安,顺便和赵齐修说关于那些信件和信物的事情。
“行了,你也别走了,今夜姬在府上睡了吧,你们兄弟二人也好说说话。”唐扶柳擦了擦眼泪,走到赵齐修身边,低声道,“夫君还是不要将婉清在国光寺一事告诉他,否则,他的性子,只怕会连夜奔去,闹得国光寺不安宁,到时候礼王因为这一事儿告上朝廷,那齐武的功劳岂不是又没了。”
经她这般一提醒,赵齐修如醍醐灌顶,立刻起身赔礼:“夫人,为夫刚刚失礼了!”
“行了,你知道就好。”唐扶柳擦了眼泪。
不一会儿,便有丫鬟摆了碗筷,送了吃食过来。
“房间可曾收拾妥当了,热水备下了吗,衣裳等都齐全了吗?”唐扶柳一一询问道。
那丫鬟俱是点头称备下了。
唐扶柳对着落了座位的兄弟二人道:“你们就先吃吧,别聊得太晚,明日还要去早朝,我就不打扰你们了,一会儿会有丫鬟送你去厢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