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江湖人士皆是拱手还礼:“赵大将军言重了。”说,只见其中一人转身对着穆琰道,“穆兄,若是无甚要紧事儿,我们就先行离开此地了。”
“好。”穆琰略一点头,目送着他们渐渐远去。
赵齐武看着穆琰的背影,虽说衣裳都沾染着血迹,可并不显的狼狈,且此人又有一幅侠骨柔肠,不由对他赞赏,“不知穆大侠可要和我们一块儿回京城?”
皑皑白雪上尽然血迹,穆琰收回手中的剑,擦掉了上面的血渍,眸子如深潭般幽深寂寂。
“我就不同将军一路回京了,他日若有缘,咱们江湖再见。”只消片刻,翻身上马,一声口哨在马背上响起,便见空中遨游着一只雄武的隼在他头顶上盘旋。
穆琰的身影渐渐消失,同行的将士们问道:“将军,此人乃是奇才,何不将他留在军中?”
赵齐武拿在手中的鞭子直接打在了来人身上,虽不重,但也疼:“他们是我们能留的住的?”那些个江湖人士,哪个不是武功造诣皆在他们之上。
那小将士挨了打,自知自己说错了话,立刻闭了嘴,同其余的人收拾着。
此番逗留了一日,稍加整顿,赵齐武派亲信,将大获全胜的消息快马加鞭送回了京城,又特别交代同府中报个平安。
策马奔驰,马儿跑了两天两夜,这才将消息送到了皇上的手上。
这日,早朝。
金銮大殿之上,皇帝坐在上首,情恹恹,对于大臣们上奏的事情丝毫提不起精来。
玄琏见此,从朝臣中站了出来,拱手道:“父皇,还有月余便是年关,今年的宫宴不知父皇打算交给后宫哪位娘娘打理?”
去年是莲妃娘娘打理的,今年怎么也要轮到他的母妃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