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番话无疑是在逼 皇上做下决定,反倒是说皇上是不顾黎明百姓和将士们的安危。
“大胆,颦淑夫人你居然敢如此和皇上说话,是谁给你的胆子,敢在大殿上如此无法无天?”礼王玄琏适时的站了出来,话里有话的指责着温婉清。
皇帝心中仿佛被戳中,谁给温婉清撑腰,出了赵齐修和赵齐武二人,还能有谁,看来他不得不防着了。
“礼王向来仁德厚爱,怎么这个时候偏偏就分不清,难不成我入宫与天下百姓的安危能相提并论?”温婉清紧紧盯着玄琏,接着一字一句道,“还是说礼王根本难当这个称谓?”
“本王行的正坐的端,你凭什么说本王,既然皇上已经下了圣旨,就没有再收回的道理。”玄琏当即怼了回去,“抗旨不遵,可是株连九族的罪,颦淑夫人,你可想好了?”
满朝文武哗然,皆是面面相觑,可却不见一个人替温婉清出言。
然而赵齐修和丁牧却站了出来,朝着上首的皇帝拱手道:“皇上,微臣以为颦淑夫人去国光寺祈福乃是为天下苍生的福气,怎么能为了一己私利就将颦淑夫人接入后宫,皇上,你可曾想过,如何堵住这天下悠悠众口?”
砰的一声,大殿想起一清脆的声音。
只见皇帝气急的,平华公公则是跪在一旁,直起上身替他顺着气儿。
“皇上可千万别动怒,赵大人,您怎么说话的,看把皇上给气得!”平华公公一边抚着皇帝的心口,一边埋怨道。
赵齐修却并没有因为皇上动怒而言止,反倒继续:“若是皇上一意孤行,那微臣今日便长跪在宫门外不起,直到皇上收回成命为止!”
说,赵齐修不等皇帝的回话,脱了朝帽与官服,阔步走出了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