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珏放下手中的书,迎上她的目光,看的温婉清一愣,只听她道:“非也,颦淑夫人此言差矣,难道你看不出皇上今日所作所为是原谅了礼王母子,颦淑夫人不妨猜一猜,退朝后,皇帝单独召见礼王会对他说何事呢?”
她又不是皇帝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能一清二楚,不过却也能猜出来。
“太子殿下,您未免也太袖手旁观了些,难道您召见我们前来,就是为了来刺我们两句的吗?”这些日子以来,她是越来越觉得玄珏有些不正常了。
往日那个“铁面无私”的太子殿下是眼下这人吗,她怎么觉得变了一个人似得。
赵齐修见温婉清如此和太子殿下说话,替她捏了一把汗,站起身来吿罪:“太子殿下息怒,婉清是为了微臣才会冒犯殿下,还请殿下恕罪!”
“无妨!”玄珏根本没有在意她对自己的言语冒犯,反倒是觉得她这般与自己说话才是正解,不像往日那般毕恭毕敬。
看着疏离!
温婉清看在自己舅舅的面子,才懒得在与他较真,不过却也是认真思考他所言之事。
“孤倒是有一个大胆的猜测,不知你们二人可否愿意听听?”
“太子不妨直说!”
玄珏起身,绕过安梨花案桌,行至二人面前,看了一眼温婉清,见她退避三舍,躲在赵齐修身后,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,不由轻笑。
“皇上对赵大人明升暗降,又派人监禁,已成事实,只怕赵齐武会成为一枚废子,如若想将这盘棋起死回生,关键还是在于颦淑夫人!”
言毕,玄珏回眸看向颦淑。
赵齐修听了此话,立刻便明了,当即否决道:“不行,若是让婉清入宫,那我宁可被问斩,更何况,皇上如何能纳婉清为妃子!”
此事绝对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