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骡子是马,是好人还是坏人总要拉出来遛遛方能知道。
“颦淑夫人这是在怕本太子吗?”玄珏步步朝着她逼 近。
温婉清一低头,便看见他的朝靴与自己仅隔着一步,身子不自觉的往后一退:“太子殿下,请自重!”
自重?玄珏脸上的笑意更深,就连那双漆黑如深潭的眸子里也尽然笑意。
许是见她要恼了,玄珏适可而止:“本太子今日来是要谢谢你,你放心,这个情本宫记着了,他日定会还你。”
温婉清给自己出的主意,表面上看来是让自己的名声受损,但实际上却收拢了不少民心。
“太子严重了。”温婉清低头道。
知晓她在自己面前谨言慎行,玄珏也不再多逗留,只摘下身上佩戴的玉佩交予她手中,“本太子说到做到,你且拿着这信物,日后找本太子兑现便是。”
手中的玉温润有光泽,一看便是上等货色,加之那条丝绦看着有些时日,只怕这玉佩是他长戴的。
“太子殿下,微臣——”温婉清想要拒绝,一抬首,那人已经消失在偏厅内。
映月守在门外,见太子离开后,方进了里间,见着自家主人手上的玉佩,轻歪着脑袋,懵懂的问道:“主子,太子殿下给你这快玉佩算是信物吗?”
刚刚二人在里面的谈话悉数被她听了去,她原本想问是定情信物,可一想,穆大哥也曾送过主子玉佩,且主子还回礼了,所以想了想便如此问了。
信物?她何需他的信物,只消他日后能如实履行承诺便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