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她只是一个女人,一个在这个时代无甚地位的女人。现在一时没什么问题,但若是想要长久的一个人生活,到底还是困难的。
毕竟人们可能会一时同情你,而不会一世同情你。等到日子久了,说不定就会有对温婉清不利的风言风语传出来。
人们总是健忘的。
今天大家都还记得,你是被侧室构陷因而自请下堂的可怜正妻,到了明天,说不定你就是真的偷人了。
而且这段时间,温婉清几乎都一直在王府从未出过门,再加上这件事,她是真的想要出去散散心。
第二天妙灵醒来的时候,温婉清已经不见了,桌子上只留下了一封信,一封写着妙灵亲启的信。
妙灵拆开信,温婉清在信中说明了将产业全都交给妙灵来打理,并且表明自己会平安回来。
妙灵看着看着,就留下了眼泪,她将信重新折好,用帕子包起来贴身放着!”小姐,妙灵从来都没有和你分开过,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。”
京都外的十里亭,温婉清正和穆琰一起坐在马车上。温婉清不会骑马,因此穆琰买了一套马车,亲自驾着走。
马车的帘子被挂在钩子上,温婉清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鹅黄
色衣衫脸上蒙着素白面纱,一头长发用一根鹅黄
色缎带简单的束在脑后。
温婉清坐在车门旁边,懒懒的靠着车厢。穆琰坐在前头赶着车,脸上是怎么也止不住的笑。
毕竟能和佳人一起浪迹天涯,怎么想都是一件令人感到开心的事情。
两人并没有说话,都在享受着这种难得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