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为正妃,不思如何好好的服侍夫君,却整日想着与侧妃争风吃醋?这事说出去,没得丢了我温柄仁的脸面!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!听着,你就好好地服侍礼王,别的什么也别想!若是你当真被休弃出门,我也会与你断绝关系,只当没你这个女儿!”说着,温柄仁竟是直接甩袖离去。
听到温柄仁这一番话,温婉清算是彻底死了心。她也放下了筷子,面色冷肃。她心中讽笑道,‘温婉清啊温婉清,这就是你记忆中那个宠你爱护你的好爹!如此现实!这样的爹,她不要也罢!’
和温柄仁不欢而散,温婉清当然也不会留下继续吃饭。
温婉清直接起身带着妙灵和司音打道回府。
温管家将人送出府去,一路上他数次欲言又止,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他能说什么呢?温婉清已经不在是梁国公府的大小姐了,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他一个下人又有什么资格去劝一位王妃呢?
所以最终他什么都没说。
目送温婉清毫无留恋的上车离开,温管家心中也是叹息不止。
温婉清回到王府,刚好遇到了前来宣旨的太监。
温婉清并不认识这个太监,但这并不妨碍她跟着玄琏前来接旨。
“传德妃口谕,礼王侍妾陈依依小产,德妃心怜之,故接入宫中修养直至康复。”
“儿子”。
“儿媳”。
“谨遵母妃旨意。”
玄琏朝温婉清使了个眼色,便去和那个太监聊天。面对主子的儿子,小太监表现的很是谦卑。
温婉清收到玄琏的眼色后便亲自带着人去了陈依依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