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那次考试复习她十分刻苦,可以说是头悬梁锥刺股地学了大半个月,但是人就是越怕什么越会来什么,期末考试她又退步了一百来名。
期末成绩发布的那天,骄阳似火,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下雪了,冰凉凉的,根本没心思听班主任在台上说了什么。
简单的班会过后,班主任要求大家按照学校的通知进行大扫除,然后正式开始放暑假。
当时的卫生委员是她后桌,她用一个星期的早餐贿赂了他,让他每次都安排她和江序一块值日。
卫生委员办事特别靠谱,把江序和她分在一起打扫环境区。
但那天她没什么心情去找他搭话,整个人都沉浸在考砸了的情绪里,也提不起劲扫地,被同小组的女同学说,“梁今月,你能不能认真一点扫地?”
她听了,闷闷地哦了一声。
班上用的扫帚是学校后勤处统一发的稻草扫帚,那一批柄上有刺,经常有人被弄伤手,很多班的班主任都申请去换过,但没有下文。
梁今月那天心不在焉,没太注意地去抓扫把,一根刺直接刺进肉里。
她疼得扫帚没拿稳掉在地上。
不知道是谁问了她一句怎么了,她眼泪就那么掉下来。
然后有个被伤过手的女同学过来,帮她把刺拔出来了,大家又安慰了她几句,散开继续扫地。
被这么一搞,她的心情彻底跌到谷底。她蹲在地上,正难过时,头顶飘来江序的声音,“你怎么了?”
她一抬头,眼神和他对上,莫名其妙更委屈,眼泪又掉下来,“手好痛……”
他皱起眉,“不是给你拔出来了?”
“可是伤口还在啊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