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老爷子一听她叫父亲的语气,就知道坏了事,忙不迭地赶到楼上。
可这时,喜娘们已经按着程亿七手八脚地帮她把婚纱套好了,正在化妆。
“父亲……”
程亿满是慌乱与不安。
梁敖眉心皱得能夹死一直苍蝇,“人呢……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程亿急得都要哭了,“说是出去找针线……就再没回来……”
梁敖背着手,来回跺着步子,打出去的电话毫无回应。
没一会儿,管家匆匆跑来,说,“程亿小姐刚刚说,去帮大小姐出去买些陈皮糖。”
梁敖闭上眼,重重地叹了口气,再睁眼,看向程亿的眼神里是一片严厉,“帮大小姐仔细打理,不要出差池。”
程亿一下子便明了了父亲的决断,当下便红了眼眶,“父亲……”
“乖女儿……”梁敖面色沉重,“委屈你了。”
委屈吗?
若说委屈,那可是她喜欢了十年的男人。
若说不委屈,今天外面的人都会叫她,“程心”。
从没有哪一刻,会让她觉得如此痛苦,却又忍不住暗生欢喜。
她一直想要的,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