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关注她的父亲,根据她的情绪需求做出行动, 去赎回她变卖的故居, 然后在她脆弱的时候带她回家。
只要能一步步把她推进自己的笼子里,那么做这些事也并不是毫无意义。
楼下老旧的石英钟闷闷地敲了两下,把他从久远又濒死的回忆中扯回。
氧气一股脑涌进胸腔, 他蓦地睁开眼睛, 入目是一双漂亮的眼睛。
一双掺杂着慌乱、动容、与怯弱试探的狐狸眼。
少女赤足半蹲在他身侧,仰着脸,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,“梁先生……”
一如年少初见那晚的大雨天,她撑着一把破洞的格布折叠伞, 隔着重重夜雨,试探着朝他伸出手。
他垂眼看她, 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尖儿,微沉的嗓音带着诱人的沙哑,“叫我什么?”
倪喃微微睁了眼睛,贝齿轻咬住下唇。
梁侑墨眸色一沉,抬手按上她的唇瓣,重复道,“叫我什么?”
“先生。”
梁侑墨拉起她的手,一点点从手指根,摩挲着揉捏着,最后流连在她指尖那一对小痣上。
“倪喃,”
他猛地用力拉起少女的手,让她猝不及防地跌进他的怀抱。
他扣住她的腰身,欺身于她发烫的耳畔,“这一次,没有退路了。”
“你还敢来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