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的时候,倪承泽刚被打了第二轮镇静剂,现在正在单独的屋子里沉睡着。
倪喃在护工的陪同下进去探视。
距离她上次探视不过才过去了几天,床上的男人唇角莫名结了血痂,胡子也长出来了不少,一眼看过去竟像是许久没见,沧老了不少。
倪喃眉目沉的似水,她缓缓地在床边坐下,轻轻伸手握住他的紧紧攥住的拳头。
床上的男人像是被惊扰了一般,瑟缩了一下,手臂往后缩,露出了藏在掌心下的一角浅银色的布料。
倪喃试图把那片布料拿出来,可倪承泽捏的太紧,她只能凭手感摸出来那是一片缎面材料。
倪承泽不会无缘无故失控,对他来说唯一的刺激源只有那个叫沈穗的女人。
而这种布料,倪喃恰巧曾见她穿过……
护工看她面色越来越凝重,站在门口轻声提醒,“倪小姐,探视时间到了。”
闻声,倪喃把倪承泽的手塞回被子里,转身出去。
“我父亲不会无缘无故失控。”门甫一关上,倪喃疲惫的面容上便露出冷厉之色,“你们院方必须给我一个具体的原因。”
护工面露难色,“倪小姐,这我不太清楚……”
“那我就去找院长谈,监控会告诉我答案。”
话落,她便疾步往院长室走去。
“唉,倪小姐,倪小姐……”
护工眼看着拦不住她,便迅速在对讲机里和上边通了气。
毫无意外,倪喃并没有见到院长,而这偌大的医院竟没有人愿意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