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茗确认关掉了房子里的各种开关。一个人提着行李箱到火车站,登上回学校的火车。
她倚在窗边,不由得思绪万千。
以前她经常一个人乘火车也没什么特殊感受,这次自己拖着行李箱去火车站的时候,却无法抑制地感觉有点孤单难受。
徐茗想起曾听交了男朋友的室友说,每次她返校的时候,她男友都依依不舍地送她上火车。当时徐茗还在心里暗自吐槽他们矫情。而如今轮到自己,没有获得这种待遇,就变得不开心起来。
她感觉自己似乎变得有点娇气了。
这可能是种不好的转变。且不说两个人返校的日期早已定好,就算是她先离开,也没道理要求成煜一定要送她。
她试图用道理说服自己,但心情却没能很快好转。
徐茗到学校的时候,室友都还没回,除了她在平城实习工作,其他室友也各自找了实习,有回自己家乡的,也有去国内其他城市的。
寝室内久未住人,桌椅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灰。
她把整个寝室都清理一遍,给自己的床铺换了床单被罩。系内答辩在后天,大后天还得参加学校那边的答辩。
午餐和晚餐徐茗是在学校食堂吃的,虽然这几年他们一直吐槽学校食堂又贵又难吃,想到也没几顿能在这里吃了,还是有一种很舍不得的感觉。
晚上的时候她给成煜打了通电话,成煜说他答辩完美通过。现在在和室友吃散伙饭。
透过话筒,徐茗似乎听到成煜那边有人叫他,模糊间她似乎听到什么ruan,他的声音变小渐远,好像在说“不是”。
徐茗跟他说先不聊了,让他和室友好好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