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象好奇。
谢连州娓娓道来,周象脸色变幻莫测,最后道:“这个简单。”
谢连州含笑看他,像是等他解释如何简单。
周象笑道:“此时不请展捕头出马,何时相请呢?”
竟是将麻烦又踢回源头去。
谢连州失笑,最后只道:“对了,我会在房间里留一封信,你让下人不用收拾。”
周象疑惑:“留给谁的信?”
谢连州道:“留给一名杀手。”
伏钰已经好几日没有出现,谢连州不知她是去寻余林晚,还是回了侍月阁,现在只盼她没有参加这一场围堵才好。若她真参加了,或许他不会刀下留情。
——
夏日时有暴雨惊雷,破庙之中的苏烨后背伤口尚未完全恢复,警惕地摸了摸胸前衣兜藏着的东西,看向庙门人影,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?”
雨夜的乌云压过明月,若非偶有雷电照亮,苏烨几乎不能看清那人面貌,就算如今,也知依稀看出对方年岁不大,面容清隽。
谢连州道:“我说过了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苏烨不信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