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们脾性相似,想的东西也一样多,常常一个说上句,另一个不用问便能接出下半句,兴许他们之间确实有点什么,不然宛珑这次为何频频提点于她,就为了一个谢狂衣吗?
宛凤的心情突然变得不太美妙。
从小到大,宛珑没有夺过她的光彩,也没有抢过任何她喜欢的东西,她常常想着要对姐姐好,却总是忘记。按理来说,若宛珑真的倾慕舒望川,她便该拱手相让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……
可为什么偏偏是舒望川呢?全天下的男人,唯一有些不同的,不过一个舒望川罢了。
宛凤有些茫然,尔后她听舒望川道:“宛珑姑娘不会如此。”
他的语气那样笃定。
宛凤一下笑不出来,她也不知道自己最后说了什么,浑浑噩噩地走回自己的房前,看着乌压压的大树,开口道:“萧大哥,我想同你说说话。”
没有人回应,好像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一样。
宛凤道:“我知道你在,姐姐教过我……”
她突然便说不下去了,只道:“你不用回答我,我只想有个人听听。”
树上的枝干动了动,勉强算作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