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呢。”沈苒苒说。
顾淮肆一个头两个大, 他确实是要跟陆行谈谈这一季度的往来生意规划,本想着顺路送陆听雪回去,竟然被误会了。
他想了想,决定不解释了。
拉倒吧,爱怎么样怎么样。
他的沉默在别人眼里看来成了默认,连陆听雪都默默退开,犹豫要不要拒绝。
下一秒,车子停在他们面前,后排车窗降了下去,露出一张自带邪魅狷狂的老脸。
陆行拉下墨镜,霸总味十足:“女儿、儿子,上车。”
“……”突然觉得被顾淮肆送回去也挺不错的。
“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拜拜,以后常联系啊。”
陆听雪不太喜欢这种分别的场面,他们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:“好,拜拜。”
跟大家道别,三人+一个司机,趁着月色回到了家里。
陆听雪还是住在她的大平层里,柔软的床单今天才被晒过,温暖蓬松,她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。
等睁开眼时,才早上六点。
被夺命唢呐催出来的生物钟不允许陆听雪再睡下去,她痛苦地爬下床,洗漱之后去找早餐。
下楼时,跟同样穿着睡衣的顾淮肆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