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除了许如烟女士外最能理解她的人。
可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又如何诉说自己从一开始对父亲的那份隐秘期待,在今天尽数破灭化为失望的破败。
她沉默地低下了头。
恰在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时候,伞柄突然转交到了她的手上,“拿着。”
闻言,云熹茫茫然地抬起眼,然后就看见陆祉年转身朝别处走去。
是,是嫌她烦了吗?
云熹抿了抿唇,往日里清亮透润的眼睛蓦然暗了下来。
她撑着伞,愈加沉默起来。
仿佛是被人抛弃了,脸上现出小动物一般楚楚可怜的神情。
……
陆祉年从便利店出来后,轻易就察觉到她这幅比之先前更加不对劲的模样。
他无奈笑了笑,“谁惹你了,告诉我,我去给你找补回来成吗?”
边说着,边低下头去看云熹脸上的神情。
“不高兴?”
云熹还没从他去而复返的情形中回过神来,就瞧见陆祉年的脸庞忽然凑近,少年沾染了热气却仍然干净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与此同时,她因日晒而显得有些红的脸颊处,忽然多了瓶正滋滋往外冒着冷气的橘子汽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