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题听着有些生硬。
云熹迟疑着回了句,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
陆祉年哼笑了声。
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,云熹边揉边反问了回去,“那那你有?”
“没有。”他这话答得比她更为坦荡。
混不在意的样子甚至让云熹衷心建议了句,“没关系,你要实在没想法以后可以尝试着当赛车手。”
她觉得他技术挺不错的,说不定可以试试走职业道路。
“赛车手?”
陆祉年哑然失笑,“好主意,但要是养不起你怎么办?”
“什么?”
云熹后面几个字没听清,又问了遍,“赛车手怎么了?”
见她揉得差不多了,陆祉年没再提起先前的话语。
转而替她将医生开的药装好,腔调又恢复了一贯的散漫,“没什么,早点休息。”
他漆黑眉眼在明晃晃的白日更显锋利,唯独在同云熹说话的时候收敛了几分,让人觉得这个人好像并没有那么难以接近。
可真等别人接近了就会发现,只是好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