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熹盯着他看了会,愣是没从他那双眼里瞧出半点动摇之意。
她没说话,转身上楼。
……
客厅里亮堂如白昼,黑衣黑裤的陆祉年站在其中,反倒显得格格不入起来,尤其是他脸上的血迹,映出几分可怖。
明明有伤口要处理,却松散地依靠在墙上,压根儿就没有想动的欲望。
他轻扯唇角,像是在自嘲。
直到手心倏地传来冰凉的温度
——有人往他手里塞了团浸着酒精的棉花。
陆祉年骤然睁眼,忽就看见云熹不声不响地站在了他跟前,杏眼温软,隐隐藏着股怯意,更多的是薄薄一层清润的光。
“不是让你走?”,他拧着眉哑然说道。
那句“还来干什么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他的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云熹没敢与他过多对视,匆忙低下头,只说道,“你受伤了。”
她指了指一旁的医药箱,好言相劝,“处理一下吧。”
她从小对疼痛的感受就比常人更为明显,小时候稍稍磕着碰着了,就痛得哇哇大哭。
是真的那种因为痛得受不了的大哭。
所以即便知道别人对痛感的敏锐程度和她不一样,云熹也会忍不住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