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军队都有受伤, 乌丹此时率军前来突袭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祁通, 陈锦墨突然问他:“你终究有没有当我是大哥?”
祁通一愣, 心虚的错开她的目光, 也不回答。
答案呼之欲出,若不是故意失掉一城,陈锦墨可能到如今都不会怀疑他。可偏偏这次秘密行动,随军之中只有祁通知道何日要走这条路。陈锦墨不愿去相信,却不能不信。
“胡国派你当细作,心可真大。”说罢,陈锦墨高声下令,“后退集合!”
峡谷之中,不需要传令兵,所有人都能听见。
待快速退到射程范围外,列队集合,两队才正式交锋。
乌丹见她做这无用功,很是不屑:“再退也是无济于事,弓箭手还是会追过来。”
毫不慌张,陈锦墨还有心情调侃他:“你倒是学精了。”
乌丹道:“彼此彼此,兵不厌诈我可是跟你学的。如何,要不要选择归顺我胡国?”
再次拒绝乌丹抛出的橄榄枝,羌国的弓兵也已经悄无声息的潜伏到崖壁上。两方对峙,打斗哀嚎之声惊动了乌丹,不敢置信地向上望去,再瞪向同样一脸懵的祁通。
对于他的惊诧,陈锦墨很满意,不知道翟布领军从后包围时,这乌丹又会是什么表情。
“这叫你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。我不是来攻肃城的,是来活捉你的。”
乌丹发现,玩心眼终究玩不过中原人。后方翟布当真领人包抄过来,他干脆一咬牙,准备带着士兵冲出去。只是临走时仍不甘心,弯弓上箭,瞄准的对象却是祁通。而他这一停留,亦被陈锦墨盯上。
厮杀之中,祁通躲闪不及,陈锦墨射出一箭后又将乌丹的羽箭拦腰劈断。祁通这才逃过一劫,尚且来不及感激。悬崖上胡国弓兵见陈锦墨不及防备,合力射出一箭从他面前飞过,刺入陈锦墨身体。
“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