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作为京城,还是很热闹的,这大大小小排列的鳞次栉比的街道,记起来并不费事。陈锦墨不能每次都指着有别人带路,熟悉环境总不会有错。
等路过一家酒楼,突然想起什么,陈锦墨唤停了马车。
进楼里点了几道好菜带上,这才重新往诏狱赶。她记得小说里,宋家众人在诏狱过得并不好,受人欺凌也就算了,吃的也是凑合给的。
她今日贴心一下,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只求他日宋宜之能对自己手下留情些。
到了诏狱,拿出太子玉契,只说自己是太子派来看望宋家老小的。衙役虽然奇怪太子派人来,怎么敢把玉契也给人家,只是东西毕竟是真的,倒也让她进去了。
陈锦墨瑟缩着脑袋走了一路。她一生守法小市民,派出所都没进过几回。这么进监狱还是头一遭,难免有些发怵。
前面带路的衙役察觉到了,出声安慰:“内侍大人第一次来吧,不用怕,这是天子诏狱,羌国上下属这管制最严。环境都要干净许多。”
他刚说完,不知哪处传来了一声嘶嚎,堪比鬼泣。陈锦墨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衙役尴尬地一笑:“这看管的都是要犯,难免要动些刑罚。”
说完又是一副殷勤狗腿的模样:“大人应该是太子殿下身边的红人,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,要是日后能美言几句,那就更好了。”
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些碎银,偷偷塞到陈锦墨手中。
陈锦墨颠了颠,比今日带出来的少些,却也没拒绝,收进了袖子里。
“好说好说,诏狱被大人们看管得很好,只是不知宋家可曾受人欺负?”
衙役抬头瞥了眼陈锦墨的脸色,并不知道这位大人与他上头那位的具体心思。
“小人明说了吧,论理宋家曾是权贵,我们都按吩咐办事,不会过多为难。只是,有人打点过,我们人微言轻也不敢相违,不知大人的意思……”
陈锦墨笑了笑:“我哪敢有什么意思,您看我这来还自备酒菜还不懂吗?明面上是按太子的吩咐来看望,背地里却是宫里另一位托我打点,让你们善待宋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