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低头看向段池渊,和蔼道:“爷爷这一院子的花,你想要那朵,要多少,都可以,去选吧。”
段池渊却坚定的摇头。
“你不要?”顾逾荆摸着下巴问道。
段池渊又摇头。
徐临柑看懂了段池渊这奇怪的举动,连忙说:“有没有他能做的事情呀。”
“噢。”顾逾荆恍然大悟,脸上笑出褶子,对旁边的徒弟说道:“小林啊,院子里的花已经很久没有除杂草了吧,你上去让小王带着这个孩子一起去做,然后带着这位女士去换衣间,把我之前的准备的东西都给她。”
“小朋友可以吗?”顾逾荆弯腰问道,段池渊点头回应的姿态又逗得他大笑。
他的徒弟小林很快就将小王请了过来。
小林转头对徐临柑说道:“请。”
说罢,带着她往屋子里走去,段清延紧跟在他们身后,等徐临柑走进一个房间后,他也想跟上去,但是被顾逾荆拉住了。
“她在换衣服,不想惹她不高兴的话,跟我一起去楼上吧。”顾逾荆说道。
段清延想起之前在门口,徐临柑不高兴的模样,低头跟着老人一起去楼上的画室,走时恋恋不舍的看着了一眼门。
顾逾荆推开画室的门,玫瑰味扑面而来,室内亮起昏黄的灯光,点亮了黑暗中上万朵玫瑰,这些玫瑰有的生机勃勃,有的却发黑枯萎,地上有着无数朵被焚烧过的玫瑰,在玫瑰花中有一个纯白金边的沙发,圣洁、生机、死亡交错,震撼无比。
段池延只对这个场景付出了一秒钟不到的视线,就转头看向门边了,等徐临柑来才是他的大事。
顾逾荆在一边看着,露出笑容。
没过多久,房门打开。
徐临柑缓缓从光中走出来,璀璨夺目的红色华裙子在灯光下闪着星光,如海棠般的乌黑卷发散落在身后,与脖颈明亮的白钻形成对比,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响,落在每一个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