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一出,阿癸没有要他的血,反而直接联系上了景焱,麻烦他抽上几管血送来。

“几管?!”杳容听了之后睁大双眼。

吕志广难得见到杳容露出如此惊讶的表情。

他不解,“怎么了?这事很稀奇吗?”

“当然稀奇了。”杳容说:“景焱的血那可是精华啊!阿癸简直是狮子大开口,一来就要了好几管,跟搞批发一样。”

不愧是阿癸。

杳容有点幸灾乐祸。

见吕志广只喂了一粒药丸给张雪莲,杳容问:“你就只带了一粒吗?”

“还有。”吕志广拍了拍衣兜。

“张雪莲病情多重啊!一粒哪里够,再多来两粒。”杳容撺掇道:“反正没有了就去找景焱,他的血管够。”

只要阿癸开口,景焱不会不给。

吕志广敢说,如果被景焱听到了这一段对话,杳容肯定不会有事,但他会不会有事就不是那么确定了。

但他还是坏心眼儿地,又给张雪莲喂了粒药丸,并和杳容相视一笑。

喂完药丸后,剩下的事情就不归他们俩管了,让一切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就可以了。

眼看着时间还挺早,杳容和吕志广也不急着回去,两人便来到席宏义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