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没有不耐烦,也没有拂袖而去的意思,方正暗暗松了口气。

“那位大师说,我妻子身上的阳气不足,医院里面阴气又重,对她的恢复很不利,让我找个阳气充足的人,多去医院探视几次。”

杳容越听越无语,连白眼都懒得翻了。

方正接着说:“我也分不清谁的阳气重,觉得我女婿体格挺好的,就把我女婿带去给那位大师看了看。大师看了说很合适,让我女婿最好连着去上几天,而且最好是中元节前后,还给了我女婿一个小小的袋子,让他一直随身带着。”

“袋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卫明达抢先问。

“袋口缝上了看不见里面,但是摸起来像颗小钉子。”

他话音刚落,吕志广就挺直身板。

张雪莲的脚踝里也是颗钉子。

“本来我女婿就打算周末去帝都看望他丈母娘的,听说小袋子揣身上对他丈母娘有益,连睡觉时都放在枕头边。”

方正继续道:“中元节的前一天和中元节当天,都是他去医院探视的。为了第三天可以连着去,他还在中元节当晚帮同事值班,让同事上他的白班。”

他说着眼眶再一次红了。

“结果没想到,他丈母娘撑过来了,他却没了命。”

卫明达见他低下头抹泪,对方怀礼说:“能不能跟我们讲讲当时具体是个什么情况?”

“我姐夫在食品厂工作,出事的时候在检查货架。听跟他一起的人回忆说,我姐夫蹲下身系鞋带的功夫,放在货架最顶层的一个铁桶就莫名其妙地掉下来,刚好砸在我姐夫的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