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它村的人曾伤害过你,你不记仇吗?”阿癸问得直接。

土地公捋了把胡子,笑呵呵地说:“过去记,现在不记了,他们都是些普通的凡人,有好便有坏。我既被他们供奉着,就要为他们多考虑,尽力做好我能做的,剩下的都是个人的造化。”

它说得真诚,确实一心为人。

阿癸闻言取下背包,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,微笑着递给土地公,“这是极阴之土,于你有益。”

听她说出极阴之土四字,土地公小心翼翼地接过玻璃瓶,“我何德何能,竟、竟……”

它激动得张着嘴再说不出话。

“你且服下,我在这里为你把关。”阿癸说:“通道关闭前,此处还需由你守护。”

这个玻璃瓶阿癸处理过,不是普通的玻璃瓶。瓶塞没有拔出来时,无人能感受到极阴之土的存在。但是在拔出瓶塞那一刻,别说土地公,就连外面田埂上的邪祟,都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。

和极阴之土比起来,土地公什么也不是。

可是当它们一窝蜂来到土地庙,见到站在门前的阿癸后,都无需阿癸动一根手指,它们便自觉地散去,该干嘛干嘛。

明知斗不过,何必傻乎乎凑上去送命。

不过阿癸虽然没有动手收拾这群邪祟,吕志广那边却是一个都不放过。特别是手上握着阴极石,还有卫明达这个如火球般的好队友,吕志广头一回觉得,自己简直不要太强。

四人小队由宋家乐领着,刚出这家门,又进别家院,连停下来喝口水的时间都没。他们硬是在凌晨一点前,走完了整个大坎村,让村民都能踏踏实实睡上一觉,不再半夜被邪祟们打扰戏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