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出去转悠了一圈的卫明达回来了。

“席浩扬有问题。”他对阿癸说:“包厢里除了他,还有个女的,席浩扬介绍说是个画家,还挺出名的,但我看一点也不像。”

“哪里不像?”阿癸问。

卫明达皱眉,“哪哪都不像,给人的感觉不像是画家,反倒像巫师更多些。”

“而且我一进去她就盯着我看,那眼神就跟黏在我身上一样。”他说着搓了搓胳膊,“盯得我浑身不自在。”

阿癸打量了一下他,未发现异样,“没事,先别出去了。”

她又坐回去,一边看着舞台上的景焱,一边注意着场内的情况,细心地感受着极阴之土的气息。

极阳的五行阿癸不清楚,但极阴之木和极阴之火,包括极阴之金,都曾被发现过,也被人取走过。唯有极阴之土,每次现世前,总有一群人聚集到一起想要争夺它,但每次众人都两手空空地离开,从未有人得到过它。

千百年来从未落入任何人手中,阿癸有理由相信,极阴之土可能已不再是死物,而是拥有了自己的灵识,成为了真正的活物。

这也是景焱没寻到它的踪迹的原因。

换了个思路,阿癸不再一处接着一处摸索,她闭上双眼后放出神识,感受着场内除了舞台上的人外,还有没有其它拥有灵识之物在四处乱窜。

果然,随着景焱所释放的阳气越来越强烈,场内粉丝们的热情越来越高涨,阿癸感受到了一个不寻常的存在。

她睁眼看向舞台的附近,所有人都是在原地蹦跳,没有人跑来跑去的。

可就是有那么一个有灵识之物,在舞台跟前从左跑到右、从右跑到左,比打了鸡血还兴奋,完全没有要休息的意思。

这是离景焱最近的地方,极阴之土想要借助更多阳气破土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