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被卫明达扇耳光时,雷杰超还有一些不自在,但明显感觉变轻松之后,他就抛开了其它的想法,让卫明达能扇多少是多少,直扇得他精神抖擞。

“以后扇巴掌我要收费的。”卫明达揉着扇疼了的手,“一巴掌五千,不讲价。”

送走了雷杰超,阿癸没有再回学校,而是换了一身衣服,由卫明达充当司机,载着她去了中心体育馆。

还有不到一周时间,景焱的演唱会就要开了。

他今天来中州看场地,顺便简单彩排一次,看看哪里没做到位,又有哪里需要改进。

阿癸对这事挺感兴趣的,于是景焱就让卫明达带她过去。

上车后,她问卫明达:“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
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后,阿癸才知道,卫家和景家并不是世交。在景焱跟前,卫明达比卫戎要更说得上话,显然两人的情谊与长辈无关。

“我上中学时没有在中州,而是跟着我妈去了帝都,在那里生活了六年。”

卫明达边开车边说:“去的第一年刚好遇上了景家老太爷的百岁大寿,一个寿宴就集齐了帝都所有的权贵。我妈娘家也收到了请帖,我舅舅顺带把我捎上了,说是让我去见一见世面。”

见世面是假,给难堪是真。

那会儿卫戎还没成为中州首富,在卫明达母亲娘家人的眼中,就只是个没权没势,也谈不上富甲一方的生意人。

他们都不太看得上卫戎,连带着也有一点瞧不起卫明达。

到了办寿宴的地方,卫明达的舅舅把他丢在一旁,带着自己的儿子这介绍那认识。还费心地请人牵线搭桥,希望能跟景家家主聊上几句,留个好印象为以后铺路。